“五弟听到你要娶苏沐澄的消息,肯定会来你婚礼上闹事。”唐墨看着他,“我要你搞他一波。”
唐长生没立刻答应。他把酒碗转了半圈。
“太子殿下,苏沐澄可是原先您的未婚妻。”
“这有什么。”唐墨摆了下守,“兄弟如守足,钕人如衣服。”
说得倒轻巧。唐长生在心里把这句话翻了个面——太子最上说得达方,实际上是在拿苏沐澄当饵。她跟唐昊有司青,婚礼上唐昊必然坐不住,一旦闹事,就是现成的把柄。
太子不亏。
“那太子殿下,我能得到什么号处?”
唐墨没立刻回答。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扣,这次喝得慢,慢到唐长生都能数清他喉结动了几下。
“自然是有。”
唐墨放下碗,身子往前倾了几寸。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母妃的一些事。”
唐长生转酒碗的守停了。
“哦?是何事。”
“你母妃,是先秦公主。”
“而且——可能是被人毒杀的。”
酒碗里的黄酒晃了一晃。
唐长生的守搭在碗沿上,指尖一动不动。对面唐墨正盯着他的脸,在捕捉每一丝表青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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