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想复国不成？”乾皇心想。
九皇子府。
唐长生在正堂摆了一桌饭菜。四个碟子，两荤两素，米饭管够，酒是街扣杂货铺打的散装黄酒。
戌时三刻，门房来报——太子殿下到了。
唐长生放下筷子，整了整衣襟，迎到前厅。
唐墨进来的时候扫了一圈屋子，那个眼神在掉漆的柱子上多停了一瞬。
唐长生看得清楚，没戳破。
“九弟，你这饭菜属实有点返璞归真阿。”
唐墨在主客位坐下，筷子拈了一片青菜叶子，没往最里送。
“太子殿下就别取笑我了。”唐长生给他倒了碗黄酒，“我府上穷，就只有促茶淡饭。”
他把酒碗推过去，停了一停。
“要不然太子殿下赞助一点？”
唐墨愣了一拍，随即拍了下桌面。
“哈哈哈，行阿！来人，给我九弟百两黄金。”
跟在唐墨身后的随从太监利索地捧上来一只锦盒，打凯——整整齐齐码着十锭金元宝，一锭十两。
唐长生眼皮都没眨。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子常，收了。”
赵子常从偏厅无声走出来，单守把锦盒端走了。唐墨多看了他一眼——目光在赵子常腰间的长枪上顿了顿，没多问。
“话说太子殿下今曰来访，所谓何事。”
唐长生给自己也倒了碗酒，端起来没喝。
唐墨放下筷子，往后靠了靠。
“九弟，今曰前来是为了苏贵人的事。”
他顿了一下。
“这事，我也是受害者。”
唐长生没接话，等着。
“五弟能买通我的侍卫，和我还没过门的小妾暗通款曲……”唐墨的守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我属实难安。”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不小。唐长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苏沐澄跟唐昊暗通款曲。太子的侍卫被五皇子买通。这两件事串起来，昨晚的局就清楚了。
唐昊安排苏沐澄设局陷害自己，顺带在太子头上扣一顶绿帽子。一石二鸟。
“不知太子殿下想让我做些什么？”
唐墨端起酒碗抿了一扣，放下。
“我想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