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在家呢?”院门口传来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热络。
沈言掀开棉帘出去,见阎埠贵背着手站在院里,脚边放着个小竹筐,筐里装着几棵蔫头耷脑的青菜。“三大爷,有事?”
“这不刚从菜市场回来,”阎埠贵搓着手笑,眼角的皱纹里还嵌着点没洗净的沙,“见你烟囱冒烟,想着你可能没买菜,匀你两棵?”
沈言瞥了眼那青菜,叶子上沾着泥,边缘有点发黄,一看就是风沙天卖剩下的。“不了三大爷,我空间……屋里还有存货。”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
阎埠贵眼里的光暗了暗,却还不死心:“那你看这菜,两毛钱?不贵吧?”
“真不用。”沈言摆摆手,转身要回屋,被阎埠贵拉住袖子。
“哎,小沈,”三大爷压低声音,“跟你打听个事,你上次去保定,是不是收着个旧花瓶?我听傻柱说的,那玩意儿……能值多少钱?”
沈言心里咯噔一下。上次从和珅宝库弄出来的瓷器里,确实有个青花瓷瓶,他随手放在空间木屋的桌角,没曾想被去借酱油的傻柱瞥见了。“就个普通玩意儿,不值钱。”他含糊道。
“普通玩意儿傻柱能当个宝贝似的念叨?”阎埠贵显然不信,搓着手凑近了些,“你看……能不能让我开开眼?我就看看,保证不碰。”
沈言皱了皱眉。这院里的人,就没一个不好奇的。他刚想回绝,就见秦淮茹端着盆往茅房去,路过时脚步顿了顿,显然也听见了。
“三大爷,不是我不让你看,”沈言放缓了语气,“那瓶子是厂里老书记托我收的,说是要送人的,早不在我这儿了。”
阎埠贵撇撇嘴,显然不信,却也没再纠缠,背起竹筐往自家走,嘴里嘟囔着:“什么老书记,我看是你自己藏起来了……”
沈言没理会,回屋关了门。他走到墙角,掀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是个黑布包,打开来,正是那只青花缠枝莲纹瓶。瓶身釉色清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确实是件珍品。
“看来以后得藏严实点。”他把瓶子重新包好,塞进床底的木箱,又往里面塞了几件旧衣服做掩护。这院里的眼睛太多,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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