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很郑重地告诉她,“可我只对你这样过,想耍尽一切下流无耻的行为。”
好认真。
这样认真的楼庭,嘴上说着不正经的话,却能给人格外踏实的感觉。
应拾秋心里忍不住冒起小泡泡,语气不自觉放软,“我知道啦,只是开个玩笑。”
她有点失落的样子,“没有真介意过吗?”
“……一点点吧。”
一点点。
这下楼庭满意了,“那你还要看更多吗?”
应拾秋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脱都脱了,恭敬不如从命嘛。”
这回楼庭却不顺从了。
双手交叠捂住胸口,露出一个标准而阳光的笑容。
“那就请应小姐付费加入vip,解锁更多内容吧!”
应拾秋怔住,“什么鬼?还要会员?”
“也不贵,只要一百台币,友情价。”
应拾秋眉心一蹙,表情顿时耷下来,“那算了,不看了。”
楼庭卖力推销,“应小姐,您要有一点付费意识。”
应拾秋眼睛一转,目光深了几分,“那你要赠送我一个特殊的服务。”
“什么特殊服务?”
“等下跟你讲。”
她忙去转钱,一百块意思意思,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
楼庭大大方方收了,下一秒还真就把镜头往下放。
认认真真地解长裤,鞋袜,还有里头那条黑色的短裤。
这一幕仿佛在拆掉一支观音瓶的包装。
外壳一层层褪下去,露出瓶身的骨。
等障碍彻底清干净了,才看见瓶腿之间那片黑而错乱的花纹。
一小团,凌乱而隐靡,是一切艺术最原始的归属地,是干净与污。秽纠缠在一起的伟大作品。
舐一口,有热带水果的甜,木瓜软了,芒果糯了,荔枝莲雾清清润润。
我记得,那你呢,被当做食物果腹的时候,心里是面对未知的害怕,还是自甘奉献的愉悦?
低沉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带着很轻飘的颤音。闷闷哑哑,仿佛巴黎的水汽跟情动一起蔓延过来。
应拾秋的目光也烛火似的晃了起来。
镜头前挡着个牙刷杯,视角受阻,只有一半的画面。
可偏偏这样,多出几分了偷窥的意味。
她仿佛一个阴暗的,病态的窥视者。透过镜头,控制着楼庭的行踪与动作。
什么时候她进门,什么时候去洗漱,今天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见了什么人。
通通掌握。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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