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很热吗?”
“不热,只是房间有点闷。”
黑色的细长肩带,微微饱满的水滴形,被带着点厚度的衣物往上托了些,轻轻挤出一道湾来。
这一年里,应拾秋总觉得那两株含羞的花又生长了些。
三十多岁的女人,已不在发育期了,怎么还会有视觉上的变化。
多看一眼,看的人要比花还羞怯。
尤其是这样隔得远,触碰不到,只能隔靴搔痒似的想象。
“不是算了吗?”应拾秋觉得自己的声音略烫,“怎么还要自顾自地脱掉?”
“那只是我们之间的一种语言。”
“啊?”应拾秋没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
楼庭笑容溢出来,“现有英语、德语、中文,你跟我之间还有个秋语,就是跟你一样什么话都往反了说。”
“……”她忍不住眼角带笑,嗔了一声,“幼稚鬼!”
“你才最幼稚,总不肯说真心话。”楼庭边说边把后背的搭扣解开,“但好在……我是你的翻译家。”
搭扣跟着话语弹开。
应拾秋的呼吸停在了她话落的一瞬间。
瓜果剥掉皮的时候,会有股清香蔓延开,那气味关于夏日,关于无数个夜晚,柔软且昏昧,绵长得令人沉溺。
她熟悉这一口咬下去是什么感觉,以往咬过千千万万口。
难免回味。
“宝贝,你的眼睛在往哪看?”
沙哑的声音响起,应拾秋回过神来,略带迟滞,“整个屏幕都是你的……,我想不看都难。”
“看完会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楼庭尾音拉长哦了一声。
慢慢用手托起来两轮圆月,仿佛要把上面的细光给它一一展示开。
近一点,再近一点。
而后溢出一声轻笑,“这样呢,小秋,你还是没有感觉吗?”
一股热意突然就在四肢百骇蔓延开来。
应拾秋有点恼,“……行了啦!有了有了!”
“那想要吗?”
“你又回不来。”语带埋怨。
“我都能在手机里给你看,那应该……也可以让你开心一点吧?”
应拾秋怔了下,严肃着一张脸狐疑问,“在哪学的这些流氓花招?”
“嗯?”尾音闷哑,“还用学吗?”
“难说,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吗。”
语气略带一点阴阳怪气。别的女人是谁,楼庭自然知道她意有所指。
她并没有就此三言两语盖过去,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