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上前捋起广袖将手搭在袁氏腕部寸口,少顷抬眸:“脉弦且燥涩,略见滑数,母亲不久前哭过,故而伤心伤神,导致气血逆乱,肝郁难抒。”
袁氏将手拿到腹间,不以为意地笑道:“没事。”
“是昨晚的缘故吗?”
秦熙走到秦栀身后,“父亲被祖母舍弃,他若是言语上失控令您伤心,您只当他是个孩子胡闹,切莫往心里去才是。”
袁氏嗤笑:“早就不生气了,只是昨晚感怀一番,难免就触景生情起来。”
说话间,秦栀写好方子,交给朱嬷嬷:“夏枯草和黑豆一起煮,滚沸后用小火闷烂,喝上五日就好。”
朱嬷嬷赶忙收了方子,连连感叹:“到底是咱们袁家出来的,看姑娘给夫人开方子时,我竟像看到老爷。”
秦栀摇头:“我比外祖父差的远,只是学了点傍身的手艺。”
安国公府着人来送邀帖,原是沈萌怕秦栀忘了生辰宴,特意提醒,且顺道送了两提盒点心。
“你还真是招人喜欢。”秦熙从一堆鱼鳞册子间拔出脑袋,吃了口点心感叹,“安国公府兄妹俩,都快成你裙下臣了。”
秦栀皱眉:“叫母亲听见,指定要打你手板。”
秦熙忙扭头看了圈,小声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许告我的状。”
她这几日烦的紧,为着三叔的事处置了正安堂守夜的丫头,明面上是因为摔碎的汝窑瓷,实则是怪她们做事不伶俐,让三叔悄无声息见了老太太,若不是曹嬷嬷上下逢迎,她们就算知道约莫也得许久之后。
老太太见院子里的人挨了罚,便指桑骂槐啐了一上午,又不敢明着叫喊,直把自己憋的双目通红,拐杖重重杵地,浑身都在发抖。
“都嫌我老婆子碍眼,也都伺候够了,我也不是那没脸没皮的孬种,我又不只一个儿子。”冯氏气喘,连着咳了几声转头吩咐曹嬷嬷,“收拾东西,咱们搬去三郎家。”
秦家三房临街而建,此番冯氏言出必行,不过小片刻光景便坐着软轿走了。
曹嬷嬷没法,留下来指挥下人们归置行囊,她觉得老太太糊涂,可又不能说的太过分了,也不知那三爷给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用起这种不入流的招数。
大爷便是再孝顺,面子上也抹不过去,这不是当众打大爷的脸吗?
且不说大爷如今还没倒,便是真的要被贬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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