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走多久了。”
曹嬷嬷忙回:“有一个时辰。”
从正安堂到这儿最多一刻钟,
袁氏坐起来,从正安堂走着到这儿最多一刻钟,曹嬷嬷才来,也就意味着三爷走后,老太太独自思忖过,而且时间不短,那么三爷给出的诱惑必定不够大,否则老太太哪里需得踌躇这样久,但不管怎样,她最终还是让曹嬷嬷来了。
袁氏冷冷一笑,大爷合该为他们秦家鞠躬尽瘁。
秦明景也诧异,下意识便瞥向袁氏,见她神情不爽,便清了清嗓子走到她面前,做出一家之主的模样,俯视说道:“你近日劳累,别吹了冷风寒着自己,先睡,我去母亲那边看看。”
说完,也不敢直视袁氏的眼睛,忙转身往外走。
“老爷。”袁氏开口。
秦明景咽了咽嗓子,回过身来:“夫人还有话要叮嘱。”他实在惧怕袁氏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袁氏站起身,从朱嬷嬷手里接过大氅,走到秦明景身畔,垫起脚为他穿上,系带子时掀起眼皮,温柔说道:“老爷还咳着,别待太久。”
话音刚落,秦明景便觉得脖颈一紧,忍不住又咳一声。
袁氏松手,朝曹嬷嬷抿唇轻笑:“你老瞧,大爷真病了。”
正安堂四下灯都灭了,守夜的丫鬟歪在外间地上,听到响声揉了揉眼,忙起身行礼,却没点灯。
秦明景皱眉:“黑灯瞎火的,摔了人怎么办。”
丫鬟委屈:“老太太不叫点灯,说看着闹心。”
秦明景张了张嘴,拂袖进门,屋里昏暗的厉害,只床头亮着盏松鹤延年紫铜灯,暖黄色的光打在老太太冯氏脸上,将那纹路修饰的愈发深邃,人远远瞧着,竟有几分萧条之意。
秦明景唤了声“母亲”,拖出圆凳坐在床侧。
门外,秦熙静静站在雕花屏风后,解了氅衣,使了个眼色,曹嬷嬷垂首上前,捧了衣裳退到外头。
冯氏挽着高髻,发间不饰一物,白色里衣外披着件素青色褙子,不急着说话,伸了伸手,示意秦明景给她倒盏茶,直到漱了口,换了几次躺姿,才长叹一声,但又摆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熙看的想笑。
秦明景往前探身:“母亲有话便说吧。”
冯氏拍拍他放在床沿的手,为难开口:“明英殿的事,你受苦了。”
秦明景低头,硬撑数日的无恙在母亲宽慰时绷不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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