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愿意折腾便随她去,横竖是她自己的身子,药的好坏她心知肚明,断没有给她好东西还被当驴肝肺的道理。”
翌日清早,秦栀用了饭便在房中来回踱步,思忖到底要不要知会秦熙一声。
薛岑如今是大理寺少卿,而有关明英殿楠木案兴许就交由大理寺调查,薛岑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用父亲来要挟她,逼她见面。
秦栀是一定要去见他的,不就是老地方吗,她也没甚可害怕的,从前都是她欺负薛岑,薛岑可不敢还手,如今.....
秦栀想了想,如今两人关系不同,倘若当真发生口舌争执,薛岑可不会像原来那般忍让,一旦动手,她指定吃亏,遂去博古架的匣中翻找出一柄嵌着红宝石的精美匕首,拔出试了试刀刃,确定锋利无比后,将其藏在腰间牛皮佩囊里。
茶肆,二楼包厢,薛岑早就站在楹窗处观望许久,待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低头理了理衣裳,深深吸了口气后折返圆凳处,倒了盏茶,做出冷淡无情的模样。
秦栀推门进来,一眼就瞧见了薛岑,甫一看清他的着装,不由暗暗发笑。
他是特意装扮过来的,不仅穿了件绯色圆领襕袍,腰间还束着镶金嵌玉的革带,配玉挂坠也就罢了,还有两个绿地绣金线的香囊,约莫是怕太张扬被人看穿心思,不然他还得在头顶戴一个紫金冠,好好将美貌展示一番。
薛岑也的确生的俊朗英气,高挑的身段,线条硬朗的面部轮廓,长眉深眼,高鼻红唇,小时候在人堆里便极其显眼,秦栀愿意同他往来,首先是看中他的长相。
“说吧,到底什么事。”
秦栀走到茶案对面,拉开圆凳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薛岑。
薛岑搭在膝上的左手用力一攥,稳住心神后抬眸,倒了盏茶,推到她面前。
“你最近跟安国公府走的很近。”
秦栀皱眉,没好气道:“与你何干。”
薛岑料到她会这么说,也不恼怒,又问:“你去公府,是为了沈家小姐还是为了沈厌。”
秦栀连话都不说了,只用圆圆的眼睛瞪他。
薛岑咽了下喉咙:“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我劝你提早打消念头,你这样做对秦伯父的事没有任何帮助。”
秦栀向前,握着那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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