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清楚，必须先救出林婉晴的兄长。
若非那日地牢之中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一个曾经意气风发、天赋卓绝的少年，竟被天机阁改造成药人，沦为实验工具。而更让他心寒的是，这一切似乎早在林家内部就已埋下伏笔。
他将林婉晴安置在一棵古槐下，低声叮嘱：“等我回来。”随即转身，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深处。
地牢入口依旧设着法阵，但这一次，秦意已熟悉其运转规律。他右手一挥，掌心浮现金光，轻轻一点，法阵便如水波般荡开。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药香。
牢内昏暗潮湿，铁链碰撞声回荡在空旷的石室中。秦意沿着通道一路前行，目光扫过一间间囚室，直到尽头的一间，他脚步一顿。
那正是当日他目睹兄长被改造的地方。
牢门紧闭，却未上锁。秦意推门而入，只见一名男子蜷缩在角落，身上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双目无神，呼吸微弱。即便如此，秦意仍一眼认出，这便是林婉晴的兄长——林云。
“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秦意低声问，走到他身边，伸手探向他的脉搏。
男子眼皮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秦意立刻取出一枚丹药，喂入他口中。片刻后，男子缓缓睁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
“你是……谁？”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
“我是来救你的。”秦意答得简洁，一手扶起他，另一手凝聚灵力，开始解除他体内的禁制。
林云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他嘴唇蠕动，似想说什么，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
秦意察觉不对，连忙加强灵力输出，同时低声问道：“你还记得什么？告诉我。”
林云双眼泛起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终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圣女……献祭……玄天宗覆灭……是他们……”
秦意瞳孔骤然收缩。
圣女？
玄天宗覆灭？
这些词句在他脑海中炸裂开来。他知道玄天宗曾因阴阳眼之术遭四大宗门围剿，但从未听说过所谓“圣女”的存在。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