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晏府,对她来说是个陌生又令人有些恐惧的地方。
而现在,她对这府中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花园小径,书房前厅……
可是,这里也只剩下了这些。
到头来,她这个原本的“客人”都变成“主家”了。
晏昭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竟有些不敢再走出去。
因为在书房里见不到父亲,在侧院见不到兄长,在佛堂见不到祖母,在花厅见不到母亲。
倘若没有他们,她又何必出这个院子呢?
“小姐,老爷说他在书房给您留了信。”
这时,晏惟身边的那个长随突然从门口走进,拱手禀报道。
晏昭先是一愣。
“你没跟着去青州?”
长随摇了摇头:“老爷吩咐我留在府内,想着小姐万一有事要吩咐。”
他的出现,倒是冲淡了晏昭心中的些许落寞。
她遂着长随的话,来到了书房。
桌案上还放着晏惟常用的笔墨砚台,仿佛他随时会回来提笔书写。
砚台下,压着一封信。
晏昭轻轻将其抽出,坐下翻看了起来。
「昭昭,书架后有一暗格,其中藏有为父历年所集之物,钥匙在兰花盆底,若有关要时,尽可取用。
京中风波未平,怕是山雨欲来而风满楼,为父不忍此时离去,奈何事非人为,不得不留你一人在京。
慎之慎之,万事可抛,以己之安危为重。」
看完后,晏昭便将其放至烛火中焚毁,然而刚烧去一角,她便又改了主意,立刻将信纸抽了回来,快速扑灭了火苗。
到底……有些舍不得。
她抿了抿唇,起身走到花盆旁,用力抬起一角,随后伸手进去摸索着——
在花盆的底部,她摸到了一小块凸起。
晏昭用指尖撬了半晌,才将那小小一枚铜钥匙取下。
她按照信中所说的位置,将那暗格打开。
父亲说的历年所集之物是……
里头除了一沓纸页外别无他物。
晏昭将纸页取出,随手翻了几张。
只是她越看便越是心惊。
这里面的东西,确实可以助她在朝中横行一段时日了。
——全是各家各府、各派官员的秘闻把柄。
她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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