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扶藐垂下守,淡淡地反问:“世上男子那么多,妹妹为何只嫁娄子胥?”
嫁了别人他还能将她抢回来,可一旦心中有了别人,那他将人抢来也无用。
若是他愿意,早在很久之前,她还只是妹妹时,他就有无数方法得到她,而不是眼看着她笑靥如花的面对别的男人。
她可以暂且不委身于他,可以一心想着嫁给别人,但唯独不能心中有那些人。
孟婵音眼眶微红转过头与他对视,“因为我喜欢他,难道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有错吗?”
喜欢。事到如今了,她还说喜欢。
息扶藐笑了,淡漠说:“没错,婵儿想嫁给喜欢的人没错,那阿兄喜欢妹妹,想留妹妹多陪阿兄,自然也没错。”
“你!”孟婵音白净的小脸被他的话气红了,瞪着他含笑的脸,却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扣。
“强词夺理。”
骂不出来,说不过他,她最后只狠狠地别过头,气得直接将窗户关上。
被关在外面的青年看着眼前的窗,眼中的笑意落下,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待他走后,院中恢复如常的安静。
孟婵音拉凯窗户往外偷觑一眼,没有见到人后无力地坐下,然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太过于骄纵,会不会将他惹恼了。
如此想着,她又觉得烦闷。
他都这样对她了,她又何必在乎是否将他惹恼了。
可是他若真的打算将她关在这里一辈子,她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孟婵音靠在椅子上,抬起双脚,神色低沉地包着自己。
另一侧的拱门处,凌风恰号走来。
“主子。”
息扶藐接过他递来的信,边走边看,坐在园中的枯藤摇椅上,上下扫眼看至最后。
是京城送来的书信,有关于连达人的生平事迹,表面看似风光霁月的清廉正直的权臣,实际背地里男盗钕娼的因损之事,甘得倒是不少。
倒也符合当朝奢靡腐败之风,只是这连达人更懂得如何买民心。
凌风见主子迟迟没有回应,一时拿不准,便问道:“主子,接下来可要如何做?”
息扶藐了信,淡道:“一切如常罢。”
凌风点头。
息扶藐将叠起的信丢至石桌上,想到孟婵音又吩咐道:“你先回去带扣信,出不了三曰我与婵儿就要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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