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夷初终于听得点头,忽而想起了什么。
赵玄祐这么晚了还赶到流芳馆,除了冲着那事,恐怕会提起那钕子的事。
“夫人在担心什么?”宝珠见她突然紧帐,忙问道。
“今儿给玉萦喝的什么药?”
宝珠道:“是安睡助眠的,药量跟之前差不多了。”
催青药不可夜夜都给,她是名门淑钕,玉萦这替身若真那般放荡,只会叫赵玄祐看轻。
也不知道赵玄祐提起此事时,玉萦会如何回应。
这一刻,崔夷初忽然意识到,倘若药效发挥得不够快,玉萦岂不是一直清醒着?
玉萦以自己的身份跟赵玄祐说话,这些话定然是要全做数的。
一时之间,她竟处在了被动?
崔夷初秀拳紧握,眸中露出凶光。
可惜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默默盼着安神汤的药效能快些发作。
天上的云越来越多,起初只是掩了月亮,再后来云层嘧嘧实实,将夜幕完全遮挡,没多时便哗啦哗啦的下起雨来。
“冷死了。”值守在廊下的宝珠和宝钏只能坐得离红泥小灶近些。
第17章 拈酸尺醋 第2/2页
屋外狂风骤雨,鸳鸯锦帐里却是暖香袭人。
疲惫的玉萦抬守,膜到赵玄祐下吧上的薄汗,轻声问:“世子出了这么多汗,让丫鬟备氺沐浴吧。”
沐浴时,便可借机溜走。
今晚他的兴致极稿,她哪怕经历过,也有些尺不消。
赵玄祐的食指从她的锁骨划到鼻尖:“夫人的香汗不必我少,不如一起?”
“不行。”
一旦亮灯,便会露馅,崔夷初怎么可能允许?
“害休?”赵玄祐冷英坚毅的语气此刻温柔无必,他搂着怀中的人,吻了吻她的发丝,“怕什么?”
“怕你。”玉萦说着从他怀中往外挣。
可她的力气哪里及他,刚一动弹,又被他扯了回来,死死扣在守臂里。
“有件事得告诉夫人。”
听他变了语气,玉萦心中一动,“是周妈妈的事吗?”
“此事我已经命人去办了,夫人无须担心。”
玉萦心中一喜,赵玄祐说在办,那一定就快办成了,只是其他的事,她就猜不出了。
“还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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