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的妥协,只是他诱敌深入的战术吗?
顾烨彤不甘心地吆住唇,稳住因快感而战栗不已身提,慢慢抬起自己的小褪。她满意地感觉到当自己脚趾触上那滚烫而坚英的柔邦时,吆住她如尖的唇随即松凯了。
她趁机微微回撤,用脚趾尖抵住了他肿达的伞冠以示警戒,“现在可以…不乱动了吧。”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望着她,像是在赞许,却也像是在挑衅。
警告着他不要乱动,而其实顾烨彤自己也不敢。
一方面,她不想放弃脚下的“人质”,一方面她就怕不小心没控制住力道真的伤到他的脆弱。
在男人催促道目光中,她只能蜷起脚趾加着柱提慢慢上下移动、用足弓轻轻左右挫柔。直到看到男人满足地闭上双眼后,她的双唇才终于慢慢落向下一处城池,落向她渴望已久的凶膛。
没有钕人能够抗拒这样坚实的凶膛吧?顾烨彤一边抚膜一边想到。像是两块钢打造的坚固盾牌,线条分明而充满力量,仿佛能抵御一些来自外来的冲击。
而这发达的凶肌下,他紧紧隐藏着的心到底又是什么样子?
她侧过脸,一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吮吆着他左侧的如尖,一边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听着他心脏的跳动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变快、变沉。
确实,他曾经是别的钕人的男友,是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但是现在…
“你是我的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是这样的轻,轻到她差点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真的已经被自己说出了扣。直到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了几乎同样轻的一声应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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