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栋语气平淡:“一个铁皮文具盒,新的也就两块左右。安邦那个用了有些日子了,摔了个坑,不影响用。我看,赔一块钱,意思到了就行。主要是让孩子知道,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损坏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赔偿。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一块钱?!”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又跳起来,刚才那点偃旗息鼓的架势瞬间没了,声音拔高,“还要赔钱?凭什么!都说了是孩子打闹!他……他们把我孙子脸都弄伤了,我还没要医药费呢!凭什么我还得赔钱?!没这个道理!”
贾张氏像是被火钳子烫了屁股,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偃旗息鼓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三角眼里重新燃起混合着心疼、愤怒和耍赖的火焰。
“刘国栋!你……你这是敲诈!勒索!”她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手指头差点戳到刘国栋鼻子上,“一个破铁皮盒子,旧了吧唧的,摔一下就要一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那玩意儿新的才值几个子儿?我看五分钱顶天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又挺直了些,唾沫星子横飞:“再说了,这事儿能全怪我孙子吗?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他们几个合伙挤兑我孙子,我孙子能动手?他们就没责任?哦,合着就我们挨打受伤又赔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孙子这脸,这精神损失,我还没跟他们算账呢!”
她索性把棒梗又拽到身前,指着孙子脸上那几乎看不见的痕迹:“你看看!你看看!这红印子还没消呢!谁知道有没有内伤?回头要去医院检查,那得花多少钱?一块钱?一块钱够干什么的?你们还得倒找我钱呢!”
许大茂在边上“噗嗤”一声乐了,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阴阳怪气地搭腔:“哟,贾大妈,您这账算得可真精。合着您孙子骂人、推人、把人东西摔坏了,不但没错,还得让人家赔您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您这买卖做的,空手套白狼啊!高,实在是高!我许大茂走南闯北放电影,都没见过您这么会算账的。”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放屁!”贾张氏立刻调转枪口,“这里有你什么事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看你就是跟刘国栋穿一条裤子的,合起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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