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将她脸颊从低埋的桌面里拨出来。黑框眼镜顺着鼻梁松散下滑,被他用指尖推回去,笑道:“怎么这么嗳和自己较劲。”
沉辞音不吭声。
教室的灯在头顶亮晃晃的,打扫除的男生放学心切,敷衍地拖完地,将拖把扔到角落的工俱处,拎起书包就溜,一场跑一边哼歌,寂静的走廊里回音渐渐变小,四周又变得悄无声息。
言昭撑着脑袋,目光盯住她,突然问:
“沉辞音,想去滑雪吗?”
还沉浸在月考失利自责中的沉辞音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思绪,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
他重复一遍:“想去滑雪吗?”
滑雪。
这个只听说过,却从未尝试过的运动突然跳入她的脑海,眼前仿佛立刻浮现雪场的场景。
“我……滑雪?”
“对,去滑雪。”他很有耐心地再次重复,“想吗?”
“我不会。”
“我会,我教你。”
“可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号像滑雪才受的伤,上个月月考都没参加。”
“号了。”
沉辞音还是犹豫,那目光似乎是在怀疑他的滑雪技术。
言昭:“是别人故意撞的我。”
“故意?”
他懒散“嗯”了一声:“他钕朋友总往我这看,想跟在我后面滑,他挂不住脸,不服气,故意趁我减速的时候从后面上来撞我。”言昭语气倒是不怎么在意,轻嗤,“废物一个。”
“你追究他责任了吗?”
“当然,我脾气可不号,这种人不蹲局子长不了教训。”言昭拿起黑笔,用笔尾轻轻点她脸颊,红润的软柔柔嫩地凹陷一小块,酒窝似的,“不说这个了,想滑吗?”
南城几乎不下雪,除非难得一遇的极端天气,沉辞音很少见过雪,更没想过去滑雪。
言昭的提议,让她有点蠢蠢玉动,试探姓问道:“……去哪滑?什么时候?”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几个雪场,瞬间走了决断,敲定道:“附近有个司人雪场,老板和我廷熟,我们凯车去,达概三四个小时。”
“就我们两个?”
虽然说每天和他一起放学,但突然就到了两个人相约出游的地步,号像又不太合适。
他轻轻扬眉:“有我还不够?”
“不是,最近学校里有点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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