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原本只是随手点个人的刘管事火气更大了。
“禾雀,刘管事在叫你。”同房间的银杏小声提醒一句。
游凭声这才回过头。
少年揣着双手,薄薄的眼皮半垂,恍惚间透出种无精打采的不耐烦,但仔细去看时,又好像只是出于柔顺而不敢跟人直视。
刘管事骂骂咧咧:“你耳朵聋了?叫你你听不见?被扔出去一趟冻傻了?”
“哦。”游凭声慢吞吞说,“管事大人明察秋毫,我耳朵的确在外面冻坏了。”
刘管事:“……”
刘管事没好气地道:“你去问问虞师姐那个男宠还要泡多久。”
想到灵力池的珍贵,他肯定不愿意出来,就又说:“他要是磨蹭,你就站在旁边一直催他。把他从汤池里催出来你才能出来,听到没?”
游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