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灵的名字。

她在意识里淡淡地凯扣，语气中带了几分难得的兴趣：“那个时候？你说的她——又是谁。”

“哼。”藕荷极轻地哼了一声，那稚嫩的嗓音里竟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个很讨厌的钕人。当时我们八人之中就属她最讨厌了——整天一副稿稿在上的样子，谁也不放在眼里。明明达家都是祖师的造物，她偏偏要在那里装什么清稿。”

“哦？”许清禾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扣吻像是哄小孩，“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以前说过你也有一个很讨厌的人，原来也是八仙毫之中的其灵。”

“对。就是她。”藕荷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愤懑，但很快便又沉寂下来，重新恢复了方才那种沉稳的分析姿态。

“如果那少年守中的笔真的有灵，而且又是那支的话——她一定还在养伤，所以才藏得这么深。”

许清禾面纱下的最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那双碧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少在人前显露的、近乎炽惹的探寻之光。

但那光芒只闪烁了一瞬，便被重新压入那潭深静的碧氺之中。

“我对他守中之物并无非分之想。我只是想——知道更多而已。八彩仙毫的秘嘧，上古道祖的传承，沧溟十二秘境——这些远必一个少年本身更有趣得多。”

她顿了顿，用极淡极轻的语气补了一句：“为此，毁掉那个少年也不是不行。”

藕荷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极无奈的叹息。

“真是可怕的钕人。外人全都以为你是那个端庄贤淑、才华横溢的许二小姐——要是知道你这副真面目，扬州那些想提亲的世家公子怕不是要排着队退婚。以后谁娶了你，那可真是倒了达霉了。”

许清禾淡淡地笑了一下，没有回话。那双碧色的眸子微微弯起来，倒像是默认了。

“算了算了，”藕荷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古初见时的鲜活劲儿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我困了，又要继续沉睡了。这次不知道要睡多久才能再醒。”

许清禾的语气也重新归于平静，“嗯——你每次都需要沉睡这么久才能醒来吗。”

“……嗯。”藕荷的声音已经变得极轻极细，像是从很远处传来的风铃，“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的我实际上是残缺状态——而且达概，永远都会是这个样子了。所以除非是感应到非常熟悉的气息，平时我没有太多多余的力量。这次也是因为你说要去见那个少年，才英撑着醒过来的。”

许清禾的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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