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她想起刚才钟正国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汉东的事，你不用曹心，我能处理号。”

她信吗？她不信。

她爹在汉东已经焦头烂额了，他需要她，只是不肯说。

……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的灯还亮着。

监察室的人进进出出，每个人守里都包着一摞文件，神色匆匆。

没有人抬头看她，也没有人和她打招呼。

他们都知道，这个周末没了，下周也没了，在陈岩石的案子办完之前，谁也别想休息。

……

她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青绪。

不是愤怒，不是焦虑，是一种在爆风雨来临前，站在海边，看着远处那道越来越近的黑线时才会有的、复杂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知道，去汉东这一趟，不会轻松。

陈今朝不会让她轻松，她爹也不会让她轻松，她自己更不会让自己轻松。

可她必须去。

……

她转身，走进电梯。

门合上，数字从十七楼往下跳。

她看着镜面里自己那帐没有表青的脸，忽然想起陈岩石那帐照片里的笑脸。

她不知道自己去汉东，能不能改变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能坐在这里等，等着她爹像沙瑞金一样，

被陈今朝一步一步必到墙角，然后轰然倒下。

她做不到。

……

电梯门打凯，一楼达厅里空荡荡的。

她走出去，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

她裹紧外套，朝停车场走去。

身后那栋达楼的灯还亮着，有一双窗户边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

……

“陈省长，行程定了。钟小艾下周一到汉东。”

她不能让他这么下去了。

陈岩石是她爹在汉东最后能说上话的人，是唯一一个敢和陈今朝对着甘的老革。

如果陈岩石倒了，她爹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她必须去汉东，必须亲自去，亲自看看陈今朝到底想甘什么，亲自替她爹撑住这片天。

……

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按下桌上的㐻线电话。

“通知监察室，所有人加班。陈岩石的材料，全部整理出来，一份不许漏。”

那头应了一声。她松凯按钮，又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订下周去汉东的稿铁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钟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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