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共同待过一个晚上。
钟柠没底,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带他去主卧看。
“我布置了下,你看还有什么露馅的地方没。”
无论工作还是生活,江昱洲都分外讲究秩序感。因此,在看到刻意营造出的凌乱床铺后,他微不可闻地蹙了下眉梢。
只见真丝锦被上,搭着他的睡衣,而压在下面的若隐若现晃动的,是一条细细的白色吊带。
他就算没什么同异性接触的经验,也看得出来这吊带有多私密。
钟柠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耳根微微发热。
她本来想藏在被子底下的,因为她猜测杨晓多半会秉持着怀疑的态度掀开,没想到内衣吊带垂了一半出来。
江昱洲素质很高,目光匆忙掠过一眼,便移开了。
钟柠垂着手站在他身侧,瓷白的肌肤在光下莹莹发光,她垂着眼睫,脖颈浮出一丝可疑的酡红。真丝睡裙下的小腿又细又直,同睡裙的红形成鲜明的视觉反差。
“我想的是刚结婚……关系还处在如胶似漆的阶江。”越解释越显得多余,钟柠咬了咬唇,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江昱洲周身沁了几分薄淡的散漫,“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么?”
他似乎真的没有理解她的言外之意,更不理解她的用意。
钟柠有片刻的怔忪,摆手道:“啊不是不注重个人卫生的问题……”
除了她酒醉后提出合约婚姻的那次,两人每次见面,都有种极力压抑的理智与疏离,以至于领证至今,关系仍旧平淡如水。若是遇到其他男人,钟柠大概会冷嗤一声,拆穿对方戏谑的把戏。
可江昱洲神色清冷,没有丝毫故弄玄虚引她说出口的嫌疑。
人家是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
倒显得她满脑颜色。
他眉梢轻抬,朝她靠近半步,“我们之间说话,不用顾及太多。”
江昱洲身形笔直修长,正常社交距离下倒不觉得有什么,离得近了,才发觉他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极强。
她只好将话说透,“婚房还没买计生用品。”
江昱洲依旧气定神闲,沉吟道:“现在时间来不及,只有过几天再买了。”
“所以?”刚冒出两个字,便在唇齿间辗转琢磨,“我没那么重欲。”
言下之意是,显得过犹不及。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如同救命稻草般,将钟柠从他灼热的注视下拯救了出去。
杨晓刚下车,“我到你们小区门口了,叫玺悦府是吧?西式风格的大门看着还不错,挺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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