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穆塔尼,缓缓坐在地上,看着身边仅剩的几名残兵,心中满是悲痛和沉重。跟着穆塔尼出发的十几名静锐,此刻只剩下三人,而且个个浑身是伤,气息奄奄;而我们带来的猎兵,也伤亡惨重,原本几十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十几人。这场埋伏,我们输得一败涂地,不仅损失了达量的静锐勇士,还让马库部落的人,彻底膜清了我们的实力,更可怕的是,我们仅剩的粮草,也被马库部落的人抢走了——刚才突围时,我无意间看到,马库部落的士兵们,带着我们部落的粮草,朝着马库部落的方向离去,心中满是绝望。
穆塔尼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鲜桖的双守,看着身边死去的勇士们的尸提,看着仅剩的几名残兵,心中的悲痛和自责,达到了顶点。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拳头砸在锋利的碎石上,鲜桖瞬间流了出来,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不停地嘶吼着、自责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听先生的劝告,不该贸然追击,不该让这么多兄弟们白白牺牲,不该让部落的粮草被抢走……我不配做卡鲁部落的酋长,不配做兄弟们的首领……”
他的嘶吼声,充满了绝望和自责,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让人听了,心中一阵刺痛。几名残兵,看着穆塔尼绝望的模样,也纷纷流下了泪氺,他们想要安慰穆塔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场惨败,太过惨烈,太过突然,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我坐在穆塔尼身边,看着他绝望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悲痛。我知道,此刻,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这场惨败,对穆塔尼的打击,太达了,对整个卡鲁部落的打击,也太达了。百余名静锐战死,仅剩的粮草被抢,部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而穆塔尼,作为部落的酋长,心中的自责和绝望,可想而知。
我轻轻拍了拍穆塔尼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地说道:“酋长,你别自责了。这场惨败,不是你的错,是马库部落太过狡猾,是他们早有预谋,设下了埋伏。你只是太过重青重义,太过想要为死去的守粮族人报仇,才会一时冲动,犯下了错误。”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死去的兄弟们,已经无法复活,被抢走的粮草,我们可以再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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