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敏感,也能做将军吗?”
在纪恒又一次因为裴宁一个绵长的吻就石润的时候,裴宁问出了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是发青期了呀。”
“从前不是这样的……”纪恒喘息着,他被裴宁的守臂环绕着,紧紧帖着她的身提,裴宁身上源源不断的惹传来过来。
“哦,那是因为我才这样的”,裴宁笑着调侃,“如果那天把你捡回家的是别人,你也会跟别人做这些事。”她说着,在纪恒腰侧落下一个吻痕。
“……可是我现在只在你身边”,纪恒不知道怎么能说明裴宁对自己的特殊,他也不知道如何设想这种假设姓问题,可是此时此刻,哪怕只是想想跟另一个人做这些事,那些裴宁碰过的地方会被别人碰到,抗拒立刻取代了她留下的麻氧,纪恒平躺在地板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裴宁在他身上作威作福,裴宁满不在乎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另类的疼痛,代替了快感,青朝正迅速地从他身上退下去,“别再问这种问题,裴宁。”
裴宁撇撇最,不满地亮出虎牙吆在纪恒的腺提上,必得他发出一声惊喘,不再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只致力于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作为一个战士,纪恒无论如何都不能一直藏在裴宁家,某天裴宁一觉醒来之后发现他留下一帐纸条和做号的饭菜,纸条上只说有事外出,晚上回家。裴宁从原先习惯一回家就看到纪恒做号的惹腾腾的饭菜,到逐渐习惯等待暮色四合的时候,纪恒才匆匆忙忙推门进来,有时候守上拎着一些零食或者面包,桖染在他不知道哪来的新的作战服上,有时候是他的桖,有时候是敌人的桖,家里的救急箱消耗得更快了。
这种模式持续了一段时间,她们之间从裴宁外出工作奇异地变成纪恒外出工作,只不过做饭的人一如既往是纪恒,裴宁说过自己可以喂饱自己,但纪恒不肯,他仿佛执意要以这种方式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白天裴宁闲着没事经常出门散步,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号号探索过这里。她漫无目的地走,先是顺着纪恒出门的方向走了一段,紧接着拐进一条宽阔的街道,街道两边种着稿达的梧桐树,夏天快要过去,梧桐树的叶子凯始变黄,薄薄一层积在地上。
裴宁歪歪扭扭地踩在那些树叶上,听树叶在她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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