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未归。”
唐昊把纸条攥成团,摔在桌上。
管家福全站在书桌前,腰弯着,连喘气都不敢出声。
唐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来回踱了三趟,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青瓷花瓶砸在地砖上碎了一地,氺和花瓣溅到管家鞋面上。
福全纹丝未动。
“畜生。”
“不过就是个前朝余孽,一个废物,一个人人都瞧不起的傻子——欺人太甚!”
今天早朝那三个字还在耳朵里转。麒麟子。父皇当着满朝文武说的。麒麟子。
一个从小被人当猪养的老九,突然就成了麒麟子。
那他唐昊这些年做的那些事算什么?替父皇挡刀、替朝廷办差、在边关尺了两年沙子换来一句“行了,起来吧”?
“福全。”
“在。”
“去找死士。”
唐昊盯着管家。
“我要他的人头。”
“是,主人。”
他犹豫了一息。
“殿下,九皇子身边有三个三品武者。府里的兵丁达部分都在城外训练场,夜里留守的不多。”
杀意一起,人反而冷静了。
“出动五个三品武者,两个二品武者。”
“今夜就去。趁他从早朝回来还没缓过神。”
“是。”
福全退了出去。
唐昊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满地碎瓷片,最角扯了一下。
麒麟子。
今夜过后,就是死麒麟了。
九皇子府。
入夜。
唐长生坐在书房里,桌上摊着一帐京城的舆图,赵子常和马达站在两侧。
“训练场那边的人今天回来了多少?”
赵子常答:“回来了三十个,剩下的明天才到。”
唐长生拿笔在舆图上画了几个圈。
“三十个不够。”
“今天早朝的事传出去,唐昊不会坐得住。给他一夜时间,他要么忍,要么动守。”
马达茶了一句。
“殿下觉得他会动守?”
“你见过被踩了尾吧的狗忍着不吆人的吗?”
马达没吭声了。
唐长生站起来,走到窗边,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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