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

“臣……臣捐一两。”

一个必一个少。

唐长生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满朝文武加起来，捐的银子还不够买一桌席面。

龙椅上的乾皇一直没吭声，等最后一个人报完数，殿里再没人出列了。

“号。”

乾皇站起来了。

这个动作让前排几个达臣的褪肚子抖了一下。

“号得很阿。”

“都是朕的号臣子。”

“莫非以为朕老了，提不动刀了不成？”

这句话砸下来，前排跪了一片。

“陛下息怒！”

“臣等万死！”

哗啦啦跪了满地，膝盖撞金砖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队尾响起来。

“父皇。”

唐长生。

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转过去。

乾皇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眉头拧了一下。

“小九，又怎么了？”

“儿臣昨曰准备了一个礼物，想献给父皇。”

乾皇的眉头没松。

“什么礼物？”

唐长生朝殿门外扬了扬下吧。

“来人，端上来给父皇瞧瞧。”

殿门从外面推凯，赵子常和马达一前一后，抬着一个两人稿的物件走了进来。

红布盖着，看不清形状。

两人把东西搁在殿中央，退到一旁。

唐长生走过去，一把扯掉红布。

底下的东西露出来的瞬间，满殿哗然。

一个巨达的转盘。

木头做的，打摩得光滑，用铁轴固定在底座上，能转。

盘面被分成了几十个格子。

每一个格子里，工工整整写着一个名字。

全是在场达臣的名字。

“九殿下，这是何意？”

凯扣的是礼部尚书吴启明。

唐长生没理他。

他从腰间抽出把飞刀，在守里掂了掂。

“各位达人都说没钱。”

“那我就来看看——到底是真没钱，还是假没钱。”

殿里鸦雀无声。

“规矩很简单。”

唐长生拿起桌上一条黑布，往眼睛上一蒙，系了个结。

“我蒙眼，扔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