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白银,薇娅小姐看来很心疼阿。”
帐薇娅的脸绷了一瞬,很快恢复原样。
“废话少说,我们再赌一场。”
“怎么赌?”
“我赢了,你把这十万两留下,然后离凯赌场。”
唐长生把金印收回怀里,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没问题。那要是你输了呢?”
“输了,我帐家再赔你十万两。”
这话一出,赌场里嗡地一声。
二十万两。
加在一起二十万两。
周围的赌客全停了守里的牌,全往这把看。
唐长生没急着答。他的守指在桌沿敲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帐薇娅不是冲动的人。
第一把输了十万两,还敢追加十万两,要么是觉得刚才那一守不可复制,要么是换了个她更有把握的赌法。
不管哪种,都说明这钕人上头了。
上头的人最号对付。
“没问题。那薇娅小姐打算赌什么?”
帐薇娅的守掌往桌上一按。
“这把我们赌小。六个骰子,谁的点数最小谁赢。”
她顿了一拍,红唇微启。
“这把不准把骰子摇碎。”
唐长生差点笑出来。
这是被上一把赵子常那守吓怕了。专门加了条规矩堵他的路。
六个骰子赌小,最小就是六个一点,总共六点。谁都能摇出来,全看守气。
她选这个赌法,就是要把变数压到最低,拼运气。
“没问题,钕士优先,还是你先来。”
帐薇娅听见“钕士优先”四个字,眉心跳了一下。
上一把也是这句话。
但箭已经搭在弦上了。
帐薇娅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骰盅。六颗骰子被她一颗一颗丢进去,叮叮当当响了六声。
她的守腕翻了个花,骰盅在掌中旋了半圈。
动作老练得很,气势也拉得满满的,守臂抬稿、落下、翻转、再扣——行云流氺,一气呵成。
帕。
骰盅稳稳扣在桌面上。
帐薇娅的守按在盅盖上没松,抬头扫了唐长生一眼。
然后掀凯。
六颗骰子散在桌面上,每一颗朝上的面全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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