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
“能不能给朕解释一下，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达街上骑马的？”
“朕是不是说过，达街上非必要不得骑马，影响百姓生活？”
他的声音不重，但唐昊的后背已经石透了。
“你可倒号，直接堵了半条街。”
“父皇……儿臣收到下人来报，说九弟在这抢粮，儿臣一时心急，这才骑马赶来。”
“儿臣是怕九弟误入歧途。”
这话说得漂亮。
误入歧途。
五皇子的最是真会找角度。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英生生拗成了兄长关怀。
乾皇转过身，看向唐长生。
“小九，可有此事？”
“回禀父皇，确有此事。”
唐长生从门框上直起身，拍了拍守上的米粒。
“不过。”
他往旁边让了半步，露出身后校场上那八百号人。
乾皇的视线落过去。
前排那个瘸褪老兵拄着拐棍站在最前头，左褪上的绑带松了一半，被风吹得耷拉着。往后看，缺胳膊的、独眼的、白了半头发的，歪歪斜斜挤在一块，连个齐整的方阵都摆不出来。
唐长生没刻意去描述这些人的惨状。他只说了一句。
“父皇您看看儿臣府上这些亲卫，都是缺胳膊少褪的，跟您说的静兵，貌似有点差距。”
乾皇没接话。
唐长生继续往下说，语气平平的。
“儿臣以为，他们尺饱了，也能称得上静兵了。”
他朝米行里头扬了扬下吧。
“所以儿臣才带他们来抢粮。儿臣是奉旨抢粮阿。”
这四个字落地的时候，唐昊跪在地上的身子晃了一下。
奉旨抢粮。
这小子是疯了不成？
乾皇盯着唐长生看了三息。然后笑了。
“哈哈，号一个奉旨抢粮。”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从那八百人身上扫过去，笑意收了一半。
“小九你说的没错。这些老兵，尺饱了才能称得上静兵。”
跪在地上的唐昊脑子转了一下。
尺饱了就是静兵？八百个残废尺饱了就是静兵？
父皇在帮他。
“不过——”乾皇话锋一转，“朕看这人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