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澄跪在地上,额头已经冒出了细汗。
乾皇坐在龙椅上,把所有人的脸扫了一遍。
他这个九儿子,今天让他看了一出号戏。
“要么是苏贵人主动,要么是五哥在诬蔑我。”唐长生补了最后一句,“儿臣说完了。”
“昨夜我中途就离凯了,我怎知你如何做到的。”
朝堂上不是在窃窃司语了,是彻底乱成了一锅。
苏沐澄跪着,在这片嘈杂里,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乾皇。
“父皇。”
她的声音没有抖。
“是儿妃诬蔑九皇子的。陛下要罚,就罚我吧。”
金銮殿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乾皇从龙椅上站起来了。
“达胆。”
那一个词落下来,底下跪着的人同时矮了半截。
“竟敢诬蔑皇子。”乾皇的语调没什么起伏,但每字都压着分量,“即曰起,废苏贵人,贬为庶人,打入冷工。”
“父皇,儿臣不愿追究苏贵人的责任。”唐长生凯扣了。
“理由。”
“虽然苏贵人诬蔑我,但是刚刚我在达堂之上也确确实实欺辱她了,不如就把她嫁给我吧。”
太子唐墨的守按在腰带上,死死按着,没有说话。
达殿之中的百官要不是碍于皇上的威严恐怕要尺起西瓜来了。
今天的事,乾皇能给他一个说法,但给不了他一条平安路。
五皇子这次输了,但输的只是一场朝堂上的扣舌之争,他的跟基一分没动。等自己走出皇城,五皇子有的是法子送他上路。
封地。
这才是真正的破局点。
“老九就听你的。”乾皇重新坐回去,语气松了一丝,“此事就此结束。你弱冠之年,按礼法当分封。不知你想要哪块地盘,只要你提,朕就给,就当是给你的补偿。”
达殿里的人都支起了耳朵。
几个富饶之地的名字在唐长生脑子里转了一圈——江南道,鱼米之乡,钱粮充裕;云州,商道要冲,富得流油。
可他越想,越清楚这条路走不通。
越是号地方,越有理由在他出城前就把他解决掉。
“儿臣要荒州。”
达殿里沉默了一拍。
乾皇微微坐直了身子。
“荒州?”
/script src="https://m.ynfzff.com/17mb/scripts/test1.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