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直到到了车上,她还在小声抽噎着,裴砚商拿着冰袋靠近她,温景缩着脖子闪躲,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很丑。
她不想要他离得这么近。
会看到她花掉的妆容,红肿的眼睛,还有抽泣时的窘态。
裴砚商拿着冰袋的手愣在半空中,心脏钝痛,不断又风灌进来,让本就潮湿腐朽的心脏更加不堪。
她开始嫌弃他……
她开始厌恶他的触碰……
胸腔连着五脏六腑都在痛,裴砚商竭力控制好表情,依旧是温和含笑的面容,只是嘴角的弧度看上去有些牵强。
他转了个方向,将冰袋递给温景,“抱歉,你自己来可以吗?”
温景点点头,从裴砚商手里接过冰袋,敷在眼睛周围,肿胀的痛意一瞬间被冰凉缓解了不少。
不该哭的,她在心里懊悔。
温景侧过身子,有意无意躲着男人的视线。
这在裴砚商看来,更像是一种抗拒他的靠近的信号。
已经厌恶到了这种程度吗?
是因为自己年纪太大了,太过于枯燥无味,已经看不懂小女孩的心思了。
所以,温景长大了,才会这样抗拒他,是吗?
裴砚商揉了揉眉头,摘下眼镜,闭眼靠在后座休息。
罢了,他也不勉强她。
温景敷了会,感觉好多了,她偷偷望过去,男人正在闭眼休憩。
车辆在跨海大桥上高速行驶着,远处的星忽明忽闪,光影打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喉结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着。
温景好像这个时候,才静下心来,认真去看裴砚商。
男人平时都是三七分,但今天头发全部梳上去,露出凌厉的眉眼,温景这时才觉得男人平时多么具有欺骗性。
其实这个角度看起来还是挺凶的,尤其是摘掉了眼镜之后。
她望着裴砚商的眉眼,心里乱糟糟得想了很多别的事情,等她回过神来时,男人一双眸子正盯着她。
里面夹杂着点毫不掩饰的别的情绪,但温景看不懂,只觉得男人一言不发的样子有些可怖。
她默默移回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男人略带疲惫但温和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响起,“现在有好点吗?”
温景没说话,依旧不敢看他,裴砚商像是不在乎般,自顾自说起来,"抱歉,让我们温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还是那个罪魁祸首。"
他剖析自己,“你的成长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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