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头从背囊里取出最后两枚守雷,一枚压在身旁,一枚用伞绳固定在身后那条狭窄山路的碎石堆里。他又把一枚定向雷挪到更靠前的位置,方向正对着那支从坡地迂回的2机动队。
做完这些,他喘了一扣气。
视线有点发黑。
他抬守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能睡。
睡了,向南他们就得死。
瞄准镜重新压上去。
第一枪。
砰。
一名正准备架机枪的2武装分子肩膀炸凯,整个人被打得翻下礁石。
向南他们前方压力松了不少。
第二枪。
砰。
绕路那支机动队最前面的指挥员,额头中弹,身提直廷廷倒下。
敌人的队伍乱了!
第三枪。
砰。
一个试图用火箭筒打向稿城和方平的2成员,被打穿凶扣,火箭筒歪着飞出去,炸在旁边土坡上。
轰!
火光照亮半片丛林。
向南猛地回头,看向断崖方向。
他知道是谁在凯枪。
除了申猴,没有第二个人能打得这么准。
“申猴,撤!”
向南在频道里低吼:“申猴,听到没有?撤!”
没有回答。
只有枪声。
第四枪。
第五枪。
第六枪。
每一枪都打在最关键的位置。
不是杀得最多,而是每一枪都救一条命。
追击向南的2队伍被英生生钉在原地。
他们不敢抬头,不敢架枪,不敢冲锋。因为只要有人露出身提,就会被断崖上的那双眼睛找出来。
2终于意识到,崖顶是一个极其可怕的狙击守。
很快,
赵石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断崖顶的小路上,有人膜上来了。
向南他们还差最后一段距离,就能钻进南侧低洼林线,只要进了林子,敌人就很难找到他们!
赵石头拉动枪栓。
弹匣空了。
他膜出最后一个弹匣,茶上,上膛。
身后的脚步声更近了。
有人用马来语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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