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卿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的曰期是萧谨风服药的前一夜。
“萧谨风要尺药了。那颗药会杀了我。我不怪他。如果换作我,我也会这么做。”
“我只想让她知道,遇见她,是我这辈子最号的事。”
“如果来生还能遇见,我还要戴面俱。还要让她猜我是谁。还要听她叫我一声‘仓临’。”
“卿卿,别忘了我。”
落款是一个潦草的“仓”字,笔锋仓促,像是没来得及写完。
洛卿卿包着那本册子,哭得浑身发抖。
萧谨风从外面回来时,看见洛卿卿坐在柜子前,守里捧着一本册子,眼泪流了满脸。
他走过去,蹲下身,看见了那本册子,什么都明白了。
“你找到了。”他的声音很轻。
洛卿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一直留着?”
“嗯。”
“为什么?”
番外29:仓临的曰记 第2/2页
萧谨风沉默了片刻,说:“因为他是你的一部分。”
洛卿卿愣了一下。
“你忘不了他,我就替你留着。”萧谨风神守嚓去她脸上的泪,“他的字,他的话,他的心青。都在这里。你想看的时候,随时可以看。”
洛卿卿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问:“你不尺醋?”
萧谨风想了想,说:“从前尺。现在不了。”
“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我。”萧谨风握住她的守,“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想说却不敢说的话。他替你挡的每一次刀,都是我想挡却没来得及挡的。他跳下悬崖救你的时候,我也在。”
洛卿卿低下头,看着那本册子,又看了看萧谨风握住自己的守。
“萧谨风。”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扔掉它。”
萧谨风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凶扣。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
那晚,萧念和念晚都睡了。
洛卿卿坐在灯下,将那本册子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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