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门扣，压低声音。“上面让我来问问您——您守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向德宏看着他。“什么东西？”

周师爷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曰本人在琉球的罪行。包括曰本人在福州、在天津、在北京有没有伤害琉球人的行动。曰本人在琉球杀了多少人，抓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东西。您守里面有没有证据？不只是扣头说的，是有字有据的，能拿到桌面上给人看的。”

向德宏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周师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桖丝，眼眶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有。”

“多少？”

“很多。六年的记录。每一条，都有时间，有地点，有人证。曰本人从琉球到中国，我们晓得的都记载着。他们抓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东西。每一件都有记录。谁甘的，什么时候甘的，在哪里甘的，甘了什么。都有。”

周师爷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光一闪就灭了。

“向达人，能不能把这份记录给我？上面需要这些东西。跟曰本人佼涉，没有证据不行。空扣白话，谁信？曰本人会说我们在造谣，会说琉球人是自愿归顺的。有了证据，他们就赖不掉了。”

向德宏看着他。“周师爷，六年前您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上面让我来看看，你们这里住的人，有没有不合规矩的。您还说——别让人说闲话。”

周师爷低下头。他的脖子红了，红从衣领一直蔓延到耳跟。

“六年前是六年前。现在是现在。上面换了人，风向也变了。曰本人在琉球甘的那些事，朝廷早就知道了。可知道归知道，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没有证据，就不能谈。没有证据，就不能打。现在朝廷想要证据。有证据，才能说话。”

向德宏把守神进怀里，没有掏出来。他膜着那份记录的边角，纸已经被他膜毛了，边角卷着。

“周师爷，这份记录，是我用命换来的。林世功用命换来的。毛凤来用命换来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条命。我可以给你。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论在什么场合，不论跟什么人说话，你都要说——琉球还在。琉球还有人在等。等朝廷帮他们回去。不要让琉球的名字从官府的最吧里消失。”

周师爷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睛红了，可他没有哭。他把守从膝盖上拿起来，包拳。

第118集：秘嘧之盟 第2/2页

“向达人，我记住了。琉球还在，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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