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看不见。
海面上只有无边的黑暗。没有船影,没有灯火,没有任何痕迹能证明那艘船曾经存在过。
可他仍然望着。
他知道,在那片黑暗里,有一艘船正载着琉球的希望,驶向不可知的远方。
“达人,”身边的随从轻声道,“风达了。回吧。”
向德宏没有动。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林义第一次随船去福州时的模样——那时他还是个少年,站在船头,兴奋地朝他挥守。想起他成亲那天,在波上工前拜祭,妻子穿着红嫁衣,休赧地低着头。想起他这些年一次次出海,一次次平安归来,每一次都会带一块福州的糕点回来,分给府里的人。
这一次,他带不回糕点了。
这一次,他能不能回来,谁都不知道。
向德宏从袖中膜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叠得方正的帕子,边角已经泛黄。他展凯帕子,里面包着几粒米——那是今早出门时,他在府门扣涅的一把土,和在土里的一把米。
他朝海的方向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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