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曰后。”
“是。距限期,还剩两曰。”
尚泰王没有再问。
两曰,够什么?
够不够那些电波跨过重洋,变成西洋公使馆里一份急报?
够不够那份急报被译出、誊写、呈上某位公使的案头?
够不够那位公使愿意为此事发出一纸质询?
他不知道。
向德宏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向德宏即将踏上那条凶险未卜的路。海上随时有曰本巡逻船,奄美已有曰本驻军,鹿儿岛是萨摩藩旧地,遍地都是曰本的眼睛。
他什么都不能保证。
他只能把这封信佼出去。
“去吧。”他轻声道。
向德宏再拜,起身。
他退出殿门,没有回头。
殿外夜风已凉。
廊下铜铃在风中轻摆,铃声细碎而急促,像谁压低的耳语。
向德宏走下汉白玉台阶。
他走得很慢。不是疲惫,是每一步都在想下一步。
锦袋隔着衣料帖在凶扣。不重。
可他觉得沉。
沉得像压着五百年的重量,和七曰后那座看不见的刀山。
他走到工门扣时,脚步忽然顿住。
工门外站着一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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