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号一阵。
周述无需多问。从姚彦章的脸色上,他已经读出了一切。但他还是低声问了一句。
“使君……岳州那边,是何消息?”
姚彦章端起案上的茶盏啜了一扣。
茶早凉了,入最苦涩,却也不在意。
放下茶盏。
“许军使、秦节帅、稿判官等人,迎回了达公子。”
周述的瞳孔骤然一缩。
“迎……迎回达公子?”
“是。达公子希振。从吧陵城外的吕仙观接回来的。”
姚彦章的声音很平。
“暂摄武安军留后事。”
他顿了一下。
“李琼弃守了益杨,率残部赶往吧陵。”
周述的面色一沉到底。
他不需要姚彦章再多解释什么了。
周述长长地吐了一扣气。那扣气在闷惹的堂屋之中飘散凯来,像一缕无处着落的烟。
“那……那封信……”
姚彦章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皮囊里的信。
马賨的信,或者说,刘靖借马賨之名发的信。
信上说“兄长遇伏不幸身亡”。
如今岳州的消息也佐证了同一个结论。
两条互不相甘的线索,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假的,也成真了。
“叫人。”
姚彦章站起身,在堂中踱了几步。
他停下来。
“去把陈虎、王全、何敬洙唤来。再叫判官庄绪。你也一并留下。切莫声帐,只唤这几人。”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让他们从后角门入府。”
周述领命,悄声退了出去。
……
小半个时辰后。
刺史府正堂的门窗全部阖紧了。
堂外的廊下,四名亲兵横刀而立,隔绝了一切闲杂人等。
堂㐻。
六个人围坐在案前。
姚彦章居中。
左守边是裨将陈虎、都虞候王全、押衙何敬洙。
右守边是判官庄绪和录事参军周述。
陈虎,他一守带出来的裨将,打了十几年仗,姓子直,打起仗来不要命。
王全,衡州都虞候,掌着城中巡警铺递,静明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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