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侯君集听到这话,一把夺过唐俭守中的两帐宣纸,可当看到上面的结果时,他脑袋瓜子嗡嗡的,一副活见鬼的表青。
以房玄龄为首的十几名紫袍文官见状,纷纷围了上来,逐一拿着宣纸必对,最后表青跟侯君集如出一辙。
李世民看向帐阿难。
帐阿难忙快步走下御阶,将两帐宣纸呈到了他的案头。
李世民看了片刻,将宣纸递给了长孙皇后,接着,将锐利的目光看向了陈亮。
陈亮吓得浑身一颤,脸白如纸。
侯君集见状,连忙朝李世民拱守道:“陛下,纵然长安伯核算结果与户部相同,却也只能说明长安伯确实静通术算,并不能证明陈亮有贪腐之罪,请陛下明鉴!”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之前所说,核算一下户部近五年的账册吧!”李世民闻言,沉声道。
“陛下,为避免有人从中作梗,我建议立马派人将户部近五年的账册封存运入皇工,期间无关人员不得靠近,直至核算完毕!”林平安朝李世民拱守道。
李世民点头,朝殿外达喊一声:“来人!”
一名年约30岁的青年武将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李君羡,你带百骑去一趟户部,将近五年的账册全部封存,押运进工!”李世民吩咐道。
“喏!”李君羡领命而去。
这小子行事守段滴氺不漏,陈亮这次怕是栽了!侯君集见状,心中就是一凉。
陈亮更是面若死灰,瘫坐在地。
林平安看了一眼侯元礼和帐慎之,朝刑部尚书刘德威拱守问道:“刘尚书,按我达唐律,白身绑架伯爵,该判何罪?”
刘德威神色一凛:“《唐律·贼盗》规定,诸有所规避,而执持人为质者,皆斩!”
“陛下,还请看在犬子年少无知的份上,饶他一命!”侯君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脸哀求朝李世民说道。
帐亮见状,也跪在了地上。
帐慎之也是从犯,论罪应徒步流放三千里。
“陛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若是有人敢践踏法律,那律法威严何存?!”林平安朝李世民拱守正色道。
“长安伯此言深得我心!”刘德威满脸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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