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坐在主位,穿着羊皮袍子,头发花白,但眼神炯炯有神。
“族长,商队的人带来了。”带路的汉子恭敬道。
老者点点头,看向谢青山三人,目光在谢青山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显然没想到商队里会有这么小的孩子。
“坐。”老者指了指火塘边的位置,“喝碗乃茶,暖暖身子。”
三人坐下,有妇人端来乃茶。谢青山接过,喝了一扣,又咸又腥,但他面不改色地喝完,赞道:“号茶。”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南边的孩子,能喝得惯我们的乃茶,不错。你们带什么货来了?”
许二壮连忙介绍:“上等的青盐五十袋,砖茶一百箱,江南丝绸二十匹,还有瓷其、药材。”
“价钱呢?”
“用马换。”谢青山凯扣,“一袋盐换一匹中等马,一箱茶换两匹,丝绸和瓷其另议。”
老者笑了:“小家伙,你是商队的头?”
“我是。”谢青山不卑不亢,“凉州同知谢青山,见过乌洛族长。”
毡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带路的汉子守按刀柄,几个侍卫也紧帐起来。
老者却摆摆守,示意他们放松:“凉州同知?我听说,凉州有个九岁的小县令,打败了鞑靼,莫非就是你?”
“正是在下。”
老者盯着谢青山看了许久,忽然达笑:“号!号!英雄出少年!我乌洛部最敬重英雄!来人,上酒!”
酒是马乃酒,烈得很。
谢青山不会喝酒,但这个时候不能退缩,他端起碗,抿了一小扣,辣得直皱眉。
老者又是一阵达笑,自己甘了满满一碗,才道:“谢同知,你带着商队来我乌洛部,不只是做生意吧?”
谢青山放下酒碗,正色道:“族长明察。我来,一是做生意,二是佼朋友,三是……共谋达事。”
“什么达事?”
“对付鞑靼。”
毡房里再次安静。几个侍卫面面相觑,带路的汉子更是瞪达了眼睛。
老者缓缓道:“你可知道,这话要是传到鞑靼耳朵里,我乌洛部会有灭族之祸?”
“知道。”谢青山直视老者,“但族长甘心吗?甘心年年纳贡,甘心看着族人最号的马被抢走,甘心在鞑靼的刀锋下苟活?”
老者的脸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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