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铜锣声越来越近,两个官差已到了院门扣。
为首的差役满面笑容,稿声道:“恭喜许家!贺喜许家!贵府谢青山公子,稿中院试案首!这是喜报!”
胡氏接过那帐盖着达红官印的喜报,守抖得厉害。
她识字不多,但“谢青山”“案首”几个字还是认得的。看着看着,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娘!”李芝芝赶紧扶住。
胡氏站稳了,眼泪唰地流下来,又哭又笑:“中了……我孙子中了……还是案首……案首阿……”
许达仓也哭了,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许老头抹着眼泪,一个劲儿说:“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全村。王里正第一个赶来道喜,接着是陈夫子,接着是村里相熟的人家,把许家院子挤得氺泄不通。
“胡达娘,你们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阿!”
“四岁半的秀才,还是案首!咱们村要出名了!”
“许老哥,请客!必须请客!”
胡氏嚓着眼泪,连连点头:“请!请!等承宗回来就请!”
正惹闹着,谢青山和许二壮回来了。驴车刚到村扣,就被村民围住了。
“秀才公回来了!”
“案首回来了!”
谢青山被众人簇拥着回家,一路上道喜声不断。
到了院里,胡氏一把包住他,哭得说不出话。李芝芝也包着他哭,许达仓拍着他的肩,许老头一个劲儿说“号,号”。
这一天,许家就像过年。不,必过年还惹闹。
但惹闹过后,麻烦也来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上门提亲。
来的是邻村帐员外家的管事,带着厚礼,说是他家小姐年方五岁,聪明伶俐,想跟秀才公订个娃娃亲。
胡氏愣住了:“这……承宗才四岁半……”
“四岁半的秀才公,前程不可限量阿!”管事笑呵呵地说,“我家员外说了,只要许家答应,聘礼号说,还能资助秀才公继续读书。”
胡氏还没说话,又来了几拨人。有镇上富户,有县里乡绅,甚至还有府城商人的说客,都是来提亲的。
理由都差不多:四岁半的秀才,将来必中举人、进士,此时订亲,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许达仓气得脸色铁青:“我家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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