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道目光烤得发烫,唐晶下意识地往贺函身边靠了靠,贺函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动作是安抚,眼神却始终落在木子李身上,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就在这时,木子李的唇角缓缓勾起,那抹笑极淡,却带着十足的玩味,像猫捉老鼠时,故意露出的锋利爪尖:“贺总您觉得,我喜欢的人,他会不会在这儿呢?”
她特意加重了“您觉得”三个字,语气里的试探与挑衅几乎要溢出来。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里的气氛彻底凝固了,有人倒抽冷气的声音,有酒杯轻轻碰撞的脆响,更有无数道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打转,像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而戏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贺函的喉结动了动,正要开口,却见木子李又往后靠回了椅背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眼神却依旧锁着贺函,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早已知道答案,只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对峙。
唐晶的脸色渐渐发白,她看着贺函紧绷的侧脸,又看着木子李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想替贺函回答,想打断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她太清楚薇薇安的意图,也太清楚贺函此刻的犹豫,而这份清楚,恰恰是最伤人的利刃。
木子李看着两人微妙的互动,眼底的玩味更甚,她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却没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宣告这场游戏的主导权:“怎么,贺总这是答不上来?是不想答,或者是……不敢答?”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哗然声如同被点燃的炮仗,“轰”地一下炸开,几乎要掀翻屋顶。震耳的音乐不知何时被人调低,只剩下满室的议论声与倒抽冷气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有人手里的酒杯晃出大半酒液,溅在昂贵的地毯上也浑然不觉,只瞪大了眼睛盯着场中央的三人;有人则飞快地凑到身边人的耳边,压低声音交换着八卦,眼神却像黏了磁石般,在木子李(薇薇安)、贺函和唐晶之间来回打转,那目光里藏着看热闹的兴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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