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祝昀伊被他幽沉的眼神看得满面通红,又推了他一把,想从洗漱台上下来。
没想到这次竟然很轻易地推开了。
她没有多想,顺利下来后,立刻趿着拖鞋往淋浴间跑,可才刚踏出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腰肢。
随着那人使力往上一提,她的双脚立时离地,拖鞋从脚上掉落,被他随意地踢到一旁。
“去哪里。”
耳垂又被人咬住了,带着些微沙哑的清润嗓音像潮水般灌入耳里:“说好我帮你洗的。”
不!我们没有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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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昀伊真心不喜欢和谢今越一起洗澡。
她是个羞涩含蓄的南方人,而他比北方澡堂的搓澡阿姨还要可怕。
不仅每一寸皮肤都要认认真真地清洗,有时候,甚至不只是皮肤。
总而言之,每次一起洗完澡出来,她总能精神涣散许久,然后顶着吹得半干的头发被他扔进柔软的床铺里。
谢今越无疑是个非常有服务精神的人。
明明是吃穿用度都极度讲究,对他人也颇为挑剔的家伙,可在服务伴侣这方面,此人的表现却堪称模范。
……甚至有些过于模范了。
窗外的暴雨尚未停歇,淅淅沥沥地打在透明的玻璃上,可隔音良好的卧室里却一点也听不见风雨的声响,此刻充斥在祝昀伊耳畔的,是她自己的喘息声。
她扬起脖颈,感觉声音和身体一道绷紧成了一条细线,也许下一瞬就会彻底绷裂。
抬手去扳扣紧在双侧膝盖上的大手,可任凭她如何使劲,那双手依然像焊在她膝头般纹丝不动。
只有唇舌间愈发用力的力度作为回应,甚至还又添上一点不轻不重的啃噬。
他的鼻梁很挺,随着低头的动作重重压过来时,祝昀伊只觉得自己仿佛不会呼吸了。
扳不动他的手,她只好去抓他的头发,可却依然只是徒劳。
这时她突然想起室友在火锅店里问她,谢今越会不会欺负她,比如在床上表现得比较粗暴?
不,其实谢今越一点也不粗暴。
可他的确会欺负她。
与其说他是粗暴,不如说是热情得过分,骨子里的强势和控制欲在这种时候全然掩藏不了一点,经常折腾得她招架不住。
她愈是求饶躲让,他愈是要她丢盔弃甲,因为受不了而全面溃堤,为此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祝昀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当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听见自己细弱的哭声和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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