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在滴血!
手中的千里镜重重砸在鞍桥上,精铜镜筒瞬间扭曲。
周围的亲卫将领,一个个大气不敢喘一口。
他怎能不怒?
五千引以为傲的“乌鸦骑”,一个照面就被打得魂飞魄散,像受惊的麻雀般四散!
清点之下,逃回来的竟然不足四千!
而且个个眼神发直,连握缰的手都在打摆子!
他们带回来的,只有那种无需火绳、能连续击发的妖铳的无边恐惧!
真正让他肉痛的的,是那三千重甲骑兵!
那可是他压箱底的重锤!
是用了五年时间,搜刮了半个准噶尔部的皮革、生铁和奴隶,才攒出来的家当!
人披双甲,马挂铁面,冲锋起来,便是天山雪崩也要让路。
可现在呢?
三轮炮火下来,竟然损失了超过七成!
巴图尔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乌鸦骑损失约三成……
重甲骑兵损失了七成……
几年内别再想凑出这样一支可怖的力量。
不能这样死磕了!
巴图尔的目光,猛然投向那座无人防守的空城——
吐鲁番。
那座城池的西门,依旧像一道溃烂的伤口,敞开着,涌出最后一些惊慌失措的黑点。
城墙上看不到一面像样的旗帜,听不到一声有组织的号角。
一座价值连城、却无人防守的空城。
明军为什么不去占?是兵力不足?
还是觉得吃定了他巴图尔,要先在这里把他这三万人都料理了再大摇大摆去接管?
休想!
巴图尔猛地勒转马头,脸上的肌肉在风沙中绷紧如岩石。
他不再看那片伤心的高地,声音在阵中炸开:
“汉人把爪牙露在外面,身子却缩在壳里。他们想要这座城,又怕离开硬壳被狼咬。”
他眼底杀机毕露,马鞭直指吐鲁番洞开的西门:
“那我们就先钻进去!把他们的壳,变成我们的窝!”
“噶尔丹!”他厉声喝道。
“在!”
年轻的弟弟驱马出列,眼中燃烧着和他兄长一样的野心与凶悍。
“你带五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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