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排——!”
唰!
第二排士兵起立。
“放!”
砰!!!!!!
第二轮齐射!
又是数十骑倒下!
冲锋的弧线开始扭曲,乌鸦骑的指挥官在马上疯狂挥刀,试图让队伍继续向前,但第三排枪声已经响起!
砰!!!!!!
三轮齐射,间隔不到五息。
冲锋的五千乌鸦骑,前锋已经溃散!
他们终于勒马转向,向两侧散去,不敢再正面冲击高地,只留下坡下几百多具人马的尸体。
“土鸡瓦狗!”韩千总冷笑着重新举起千里镜,看向北方。
——
巴图尔台吉死死盯着那片溃散的左翼,手里的千里镜边缘在微微颤抖。
太快了。
从乌鸦骑进入百步,到三轮齐射后溃散,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精锐游骑,像秋天的牧草般被成片割倒。
那些汉人的火铳,没有火绳,没有漫长的装填间隙,只是站起来、放铳、蹲下,然后下一排站起来……
整齐得像一部精密的机器!
而他的骑兵,连对方的盾墙都没摸到!
“台吉……”身旁的老将僧格声音发干,“那火铳……不对劲。”
巴图尔放下千里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腮边的肌肉在剧烈地抽动。
他当然知道不对劲。
但他没有退路。
吐鲁番就在身后,明军的炮就在眼前,三万大军已经展开。
此刻若退,军心就彻底散了!
他勒转马头,面向中军,声音陡然拔高,在清晨的空气中炸开:
“草原的雄鹰会被几门摆在野地里的铁管子吓退吗?!”
“不能!!”数万人齐声咆哮,声浪震得戈壁滩上的碎石都在跳动。
“那就去!”
巴图尔拔出弯刀,刀锋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把那些铁管子抢过来!让汉人知道,草原的主人来了!”
“传令。”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弯刀直指那座沉默的高地:
“重骑兵!”
“碾过去!”
——
同一时刻,南方明军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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