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听着这番话,又感受到青禾言语间并无恶意,反而是真诚的关切,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
是啊,爷或许是真的太累了,并非讨厌自己。
她抬头看向青禾,眼中感激之色流露:“谢谢你,青禾姑娘。我……我明白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动静,御驾即将启程前往孝陵的最后一段路。
舒兰深吸一口气,将剩下的姜枣茶饮尽,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脸色也回暖了些。她对着镜子重新抿了抿头发,振作起精神。
巳时初,御驾抵达孝陵。此处是清世祖顺治皇帝的陵寝,规模宏大,气象肃穆。青禾前世到唐山旅游的时候来过一次,当时导游说这是清朝帝陵中规模最大且唯一没有被盗的帝陵。
如今再次“到此一游”,更加能感受到时光匆匆。
三百年后的孝陵,远没有此时震撼人心,可能经过多次保护修缮,使其失去了原有的韵味。
如今之间神道两旁的石像生默然矗立,风霜痕迹尚存,却更显庄严肃穆。参天古松环绕,即使在冬日也苍劲挺拔。
所有随驾人员皆按品级序列排班。
康熙皇帝御龙袍,在最前方主祭。身后是皇子、宗室王公、文武大臣,依序排列。胤禑的位置在中后段,舒兰作为女眷,则与其他皇子眷属一同在更后方指定的区域跪拜。
仪式极其隆重繁琐。焚香、奠帛、献酒、读祝、叩首......
司礼官的唱喏悠长而沉重,在空旷的陵园上空回荡。
众人随着指令一次次跪下、叩首、起身,动作整齐划一,不敢有丝毫差错。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纸钱焚烧的味道,混合着冬日草木的冷香,形成一种独特而压抑的氛围。
康熙帝神情肃穆,带着悲戚与追思。
皇子们也都敛容屏息,表现得无比恭谨。胤禑混在兄弟之中,努力模仿着兄长的举止,心中或许对这位未曾谋面的皇祖父并无太多感触,但皇家礼仪的威严却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舒兰跟在女眷队伍中,小心翼翼地完成每一个动作。经过青禾一早的开导,她心绪稍安,更能专注于眼前的仪式,苍白的脸色在庄重场合的映衬下,反倒显得恰如其分。
漫长的仪式终于结束。众人依序退下,许多年纪大的臣子已是腿脚酸麻。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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