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一枚传讯玉符无声浮现于掌心。
“寻一只幼犬”他对着玉符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清晰而冷淡,听不出情绪,“要……黑色皮毛,眉心最好有撮白。”他顿了顿,补充道“性情需温顺伶俐。明日内带回给我。”
吩咐完毕,他收回手,负于身后。夜风更疾,卷起几片昙花瓣,掠过他颊边,留下转瞬即逝的冰凉触感。他未再看那昙花,转身步入寂静的殿阁深处,玄色身影渐渐被内部的黑暗吞没,只有夜风依旧在阶前徘徊,吹动满地如霜似雪的花瓣。
第二日,陆清宴来时已是下午,花遥刚醒。
即便吃了药,但感冒不可能说好就好,还有浑身的伤也让她疼痛难受,有些筋疲力竭。
陆清宴得到许可推门进来时,花遥已经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脸上没什么血色,眼底下有淡淡的青影,整个人看着有些蔫蔫的。
“金宝哥哥,你怎么来了?”她披好外衫,忍不住掩唇轻咳了一声,声音带着病后的微哑。
陆清宴见她这副憔悴模样,几步走到榻前,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猜猜看,你金宝哥哥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花遥没什么精神,只勉强牵了牵嘴角,摇了摇头。
“嘿,瞧好了。”陆清宴也不卖关子了,猛地将藏在背后的手伸出来——竟然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
是只幼犬,瞧着刚足月不久,一身油光水滑的漆黑皮毛,唯独四只小爪子雪白雪白的,像不小心踩进了面粉堆。此刻,这小东西正怯生生地从陆清宴臂弯里探出个小脑袋,一双湿漉漉圆溜溜的黑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花遥,粉嫩的小鼻子还轻轻抽动着。
花遥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那只小黑狗,看着它纯真懵懂的眼神,看着它微微抖动的柔软的耳朵。
“这……这是……”她喃喃道,喉咙有些发紧。
“路上捡的,”陆清宴说得轻描淡写,动作却格外轻柔地将小狗往她面前递了递,“我看它孤零零缩在巷子口发抖,怪可怜的……怎么样,瞧着还行吧?”
小狗似乎察觉到了花遥的注视,忽然“呜”地发出一声细细软软的叫声,尾巴尖小幅度地摇了摇,试图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舔陆清宴的手指。
她看着那摇动的小尾巴,看着那毫无防备的依恋姿态,眼眶毫无预兆地一热。连日来的悲伤、冰冷、绝望,仿佛都被这团小小的温暖的生命力烫了一下,微微融化了一角。
她犹豫着,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碰了碰小狗湿润冰凉的鼻尖。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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