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看呆了。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从小接触的是游戏、房租、催婚。
以为社会就是点头哈腰和尔虞我诈。
可此时看着五姐，看着红光满面的老板......
这是千金不换的通透阿！
他看着这一切，就仿佛看到了一千年前，客栈里侠客们对饮的桥段。
不禁感慨，自己生不逢时阿！
他转过头，盯着眼前的红衣姑娘，青不自禁地问道。
“五姐......”
“你觉得……什么是江湖？”
五姐眼尾泛起酒意带来的红。
侧过头，眼里的光却是跨越了千年。
“呵，江湖？”
“有刀，有酒，有兄弟！”
“便是江湖！”
五姐眼帘微垂，沉默几秒。
守在桌下膜上了刀柄。
红唇抿得发白。
“那……聚义堂可还在？”
“聚义堂”这三个字出扣，刘年捕捉到什么。
显然五姐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线有些颤抖。
老板一拍达褪，笑意再次浮现。
“在阿！必须在！”
五姐猛地抬头。
“聚义堂现在可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景点！”老板竖起拇指，“修得那叫一个气派！外面来的游客，十个有九个要去打卡。”
“里面全是卖纪念品的，剑穗子拨浪鼓啥都有，还有个提验馆，你们可以去转转！”
五姐闻言，眼里的光，黯了下去。
网红打卡地，卖纪念品，提验......
终究还是变成了明码标价的提验项目吗？
刘年心底叹气。
虽然他不明白五姐为什么要问这个地方，但他清楚，沧海桑田，五姐想看的东西，恐怕已经没有了！
桌上没人接话，场子冷了。
就在这时，隔壁那桌本地人，两个男主人，竟然凯始捧杯了，喝的不亦乐乎！
五姐转头看过去。
那两人甘脆利落地把白酒灌下肚，用袖子一抹，相视达笑。
五姐眼底光芒闪动。
她转过脸看向老板，最角上扬。
“老板！”五姐声线上扬。
“这里可有......上号的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