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接过种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这可是他未来的希望。
“还换粮票吗?”领路的男人又问。
沈言想了想,问道:“粮票怎么换?”
“一斤全国粮票换一块钱,或者三尺布票换一斤。地方粮票便宜点,七毛钱一斤。”
沈言身上没布票,只有三块多钱。他咬咬牙,拿出一块钱:“给我换一斤全国粮票。”
男人眼睛一亮,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斤全国粮票,递给沈言,接过钱揣进怀里,动作快得像是怕被人抢走。
有了种子和粮票,沈言松了口气,不想多待,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到胡同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呵斥声和奔跑声。
“快跑!便衣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整个黑市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还在交易的人们像是受惊的兔子,四散奔逃,有的翻墙,有的钻进小巷,眨眼间就跑没了影。刚才领路的男人和卖种子的老头也不见了踪影。
沈言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多想,跟着人流钻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埋头往前跑。他不敢回头,只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黑市果然危险!
他在迷宫似的小巷里七拐八绕,跑了约莫十几分钟,直到听不到身后的动静,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幸好他年轻,体力还行,加上灵泉水的滋养,不然恐怕真跑不过。
他摸了摸怀里的种子和粮票,还好,都还在。
定了定神,沈言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刚才跑的时候慌不择路,现在得重新找路。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远远看到轧钢厂那高大的烟囱,正冒着滚滚黑烟。门口有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岗,进出的工人络绎不绝,大多穿着蓝色的工装,脸上带着疲惫。
沈言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着保安说道:“同志,我想问问,厂里是不是在招临时工?”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着破旧,不像厂里的人,皱眉道:“招是招,但只招力气大的,你行吗?”
“我行,我有力气,还会点木工活。”沈言连忙说道。
保安想了想,指了指旁边的传达室:“你去那边登记一下,找张师傅,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谢谢同志!”沈言连忙道谢,心里松
/script src="https://m.ynfzff.com/17mb/scripts/test1.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