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缩在薄被里,听着风声,脑子却转得飞快。黑市不是想去就能去的,那地方鱼龙混杂,不仅有倒爷、投机分子,还有便衣巡逻,一个不小心就得栽进去。原主的记忆里没多少关于黑市的信息,只模糊记得好像在城南的某个胡同里,有个自发形成的交易点,多是些城郊农民偷偷摸摸来换点布票、工业券,或是城里人为了口吃的铤而走险。
他得先打听清楚具体位置,最好再弄件厚实点的衣服——身上这件棉袄实在太破了,挡风都费劲,真要是在外面冻上大半天,非出人命不可。
可衣服和信息,都不是那么好弄的。
天蒙蒙亮时,沈言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没睡多久,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了。先是二大爷刘海中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不知道在训斥哪个儿子;接着是三大爷阎埠贵咳嗽着出门倒夜香;最后是傻柱趿拉着鞋,哼着小曲往院外走,看样子是去轧钢厂上班。
沈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活动了一下冻得僵硬的手脚。空间里的灵泉水确实有用,至少他现在不觉得头晕眼花了,只是胃里依旧空落落的,饿得发慌。
他从空间里舀了半碗灵泉水喝下,暖意流遍全身,才稍稍缓解了饥饿感。这灵泉水不仅能强身,似乎还有顶饿的功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直这么顶下去。
“得赶紧弄到吃的。”沈言喃喃自语。总不能一直靠灵泉水吊着命,那玩意儿再神奇,也填不饱肚子。
他打开房门,院子里已经有人活动了。秦淮茹正端着一盆脏衣服往水龙头那边走,看到沈言,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小沈醒啦?昨晚睡得还好吗?”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讨好的意味,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沈言的脸,像是在判断他的状态。
沈言对这位“全院第一贤惠”的寡妇没什么好感,尤其是知道她后面那些算计傻柱的操作后,更是打心底里提防。
“还好。”沈言淡淡应了一声,没打算多聊。
秦淮茹似乎没料到他这么冷淡,愣了一下,随即又笑道:“看你这孩子,脸还白着呢。是不是没吃饱?我这儿刚熬了点玉米糊糊,要不你盛一碗?”
她说着就要往自家屋里走,那姿态,别提多热情了。
沈言却知道,这热情背后藏着什么。秦淮茹这人,最擅长用小恩小惠笼络人心,尤其是对傻柱,几乎是予取予求。现在对他示好,八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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