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仔细观察着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发现确实如摩拉克斯所说的那样,“好,我注意,再来几局!”
接下来的几局里,无忧的棋力在以惊人的速度进步着,隐隐有赢的趋势,他就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越输越勇,俨然一副上了瘾的样子。
“再来一局!”
“我就不信了,这次是我的疏忽,下局肯定赢!”
“再来!”
“再来……”
直到屋外传来一声鸡鸣,无忧才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天色,喃喃道:“熬穿了啊……”
但他还是没赢,一局也没赢。
无忧双眼无神,犹如灵魂出窍一般。
摩拉克斯轻笑,“无妨,你下局赢回来便是。”
这时,云瑞睡眼惺忪地从卧房出来,她发丝凌乱,两撮呆毛如同天线般翘着,好在衣着整洁。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软软糯糯地跟两个哥哥打招呼,“离兄长,无忧兄长,早上好。”
“嗯,晨安。”摩拉克斯点了点头。
“是云丫头啊……早安。”无忧有气无力地跟云瑞打着招呼,萎靡的神色将小姑娘吓了一跳。
“无忧兄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云瑞见无忧这种状态,立刻担忧地凑到无忧的身边,眼中充满无措。
“我没事……”无忧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看得云瑞更加担忧。
“他同我玩了一夜的棋,兴许是累了,不必担忧。”摩拉克斯微微一笑,将桌子上的棋子一颗一颗地收起来,动作闲适,充满了松弛感。
云瑞这才放下心,“原来是这样。”转头看向无忧,叮嘱道:“那无忧兄长好好休息。”
“离兄长,这就是棋吗?好漂亮!是游戏吗?好玩吗?”她从盒子里拾起一颗白色棋子,凑近一看,晨光刚好打到这颗圆润的白玉棋上,棋子中仿若晕染出一片轻柔的雾。
无忧一扫之前的萎靡状态,眼中迸发出亮光,他对云瑞招了招手,“来来来,云丫头,这黑白棋容易得很,你若是想玩,我可以教你!”
他下不过摩拉克斯,难道还下不过云丫头吗?
“今日还有要事,闲暇时再玩吧。”摩拉克斯手也不停地将最后一颗棋子收回盒子中,再将微微掉漆的木质棋盘收了起来。
“云瑞知道了。”云瑞乖巧地点了点头。
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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